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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為什麼，那股沉重鬱悶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，夜裡睡不著，總覺得「不真實」。對，不真實，所以我一直問，為什麼？怎麼會？真的嗎？可是所有的為什麼，還是掩蓋不了那份不真實感，我甚至沒有辦法想像你的離去。我知道，從帶你回來那天起我就知道，總有一天你會離開，但不該是現在，不該那樣的倉促。 這二天，我開始翻著電腦裡你所有的照片，圓睜睜得有點傻氣的眼神從第一次看到你到現在，始終沒有變過。不管是小時候跟小桂子一起生活，還是後來跟小朋友同住，你總是最溫和的那一個，偶爾會被欺負，偶爾跟牠們依偎在一起相互理毛，你那麼的有人緣，F的朋友、家人都喜歡你，我媽媽也總是說「小桂子跟小李子互換好了」，可是最後，你卻是那麼絕決的離開了。 我點擊著Blog裡每一篇有你的文章，回想這四年多來你的樣子，但其實我根本不需要看，從你到來的那一刻起，你的生活一直都在我的腦海裡… 我還記得，是我想先再添一隻鸚鵡，找了F跟我一起去看，小時候的你跟小桂子都太可愛了，我無法分出比較喜歡誰，所以我聳恿了F跟我一起把你們都帶回家。我還記得，三更半夜，或大清早，忍著擋不住的睡意起床餵你們時，你宏亮的索食聲。我也記得，在嘉義你跟馬麻住樓上，小桂子跟我住樓下，你總是喜歡在窗邊呼叫，再側耳傾聽小桂子的回應。因為貪吃，你把腳伸下底盤抓食物，害得腳骨折上了石膏，一跳一跳的，卻依然貪吃，那時我在公視實習，為了貪吃的你向那些大哥大姊們要來水果，跛腳的你，一樣得到了大家的喜愛。我還記得，還有太多太多… 我要謝謝你，在我不能陪在你馬麻身邊時，你總是能給她安慰，陪伴她渡過每一個困難的階段，我們無法相聚時，總是會互相分享著桂子做了什麼，你又做了什麼，然後開心的笑著，雖然偶爾你也會讓人生氣，但我們終究愛你，你給我們的，比我們給你的，多得好多好多。 雖然我們總是希望你就永遠像個孩子，但我知道你會成長，雖然小朋友的到來並不是為了讓你成為母親，但你終究還是有了自己的小孩。只是很抱歉，我們無法將牠們留在身邊，只能選擇幫他們尋找適合的家，我們最想要的還是你，健康快樂的你，所以這次的生產，我們已自私的不打算讓你孵化他們，你是因為這樣而生氣嗎？因為這樣而決定離開我們嗎？如果是的話，我要跟你說一個小秘密，就在你肚子裡最後的那一個小孩，你馬麻已經決定讓你孵化他了，只要你好好的生下他，既然如此，你願意回來嗎？……可是我知道你再也不會回來了，那個躺在土裡身體僵直的小李子，已經不可能變回原本的樣子了，我知道，可是、可是…… 我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天堂或是輪迴，但我衷心的希望有，唯有這樣，我才能安慰自己，你不是死了，不是消失了，你只是去展開一個新的生活，也許，有一天我們還能相遇，到那時，你還記得我嗎？ PS.也許以後每一篇需要打上你的名字標籤的文章，都會讓我心痛一陣子，可是沒關係，每一次打上你的名字，我都會默默的在心裡祝福你，並再次想起你的點點滴滴，就像你始終都在身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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